冬天。只要有阳光,就不难熬。大事频频。
上周下了一场大雪,鹅毛大雪。我竟然没想着记录下来。
最近日记写得很少,但实在没办法用“生活平静”来搪塞。现在回想起来,有许多值得记录的事情。社会出现了深刻的变化,所有的人都在急转弯。
乌鲁木齐发生了火灾惨案,“路是通的,是他们不跑”。全网禁言后,风波持续到线下。再之后,“动态清零”逐步停止,锁了几年的镣铐正在松动,社会重新走向开放。
政治正确方面,从“可以防住它”,变成了“感染也不要紧”。
压抑少了,恐惧多了。每个人都在抢药。
我自己觉得,这也是没办法的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。来了就熬过去吧。长痛不如短痛,赖活不如好死。以自由作为代价实在太昂贵。
说白了,我还是相信病毒的毒性没那么可怕吧。
江前领导人去世了,昨天举行了追悼会。对于许多年轻人而言,这位前主席并没有那么强的存在感。但我的青春起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,起始于这个人笼罩的天下。
怎么说呢,我是那群“老一辈”的人之一。我们在这件事情里,除了看到一众 APP 的黑白界面,还隐约感受到了一个时代的落幕。并因此,有些复杂的,难以形容的情绪。
上周收到了钢琴课的教材,拜厄和哈农的谱面讲解为主。我的钢琴学习生涯算是正式开始了。与预想的不同,我在拜厄第 7 首就有点吃力了,不存在大踏步前进的可能。原课程时间表是按照两天一首来排期的,而我现在一天大约能挤出半小时练习,一天能录好一首已经是很顺利的情况了。课程计划是两年小成,我得踏实一点,沉下心练个一年后再看能不能秀。
对了,还有个重要的事件,《灌篮高手》全国篇出来了。接近三十年的等待,“从高三等到三高”。湘北队还年轻,我们却已经老了。看着公开的片段,我忍不住躲到洗手间里抹了一把泪。他们的身影里是我的青春。